“走吧,明天去瀚海集團(tuán)上班吧?!钡郊腋邓鼓晗萝囂媪滞旄璐蜷_車門,伸出手看著林挽歌。林挽歌猶豫了一下下了車,不知道傅斯年為什么突然這么著急。
“這么著急,我還沒有想好?!绷滞旄枰е麓?,如果自己呆在瀚海集團(tuán)依然證明不了自己的能力。傅斯年以為自己不知道什么財務(wù)經(jīng)理休產(chǎn)假都是借口嗎,林挽歌沒有拆穿她知道傅斯年只是不想自己太勞累。
“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嗎,現(xiàn)在是要反悔嗎?林挽歌,好好好不樂意去算了?!备邓鼓曛刂氐脑以谲囬T上,嚇得林挽歌渾身發(fā)抖。
“傅斯年,你瘋了嗎?”林挽歌大聲的吼道,看著傅斯年手上的傷口好像撕裂了一般,滲出了殷紅的血跡。空氣中都彌漫著血腥的味道,林挽歌想到去抓傅斯年的手。
卻被傅斯年躲開,徑直朝屋里走去。林挽歌跑了上去,牽住了傅斯年的手。傅斯年想要甩開,奈何林挽歌緊緊的攥著自己用力又怕傷到她。任由她牽著進(jìn)了門,林挽歌就被傅斯年壓在門上鋪天蓋地的吻讓林挽歌完全忘記了要說的話。
“林挽歌,去不去瀚海?!备邓鼓晖蝗环砰_了林挽歌,此刻的林挽歌面色潮紅顯然已經(jīng)動了情yu。眼神迷離的看著傅斯年,令傅斯年差點忘了自己的目的。
“傅斯年,你聽我說…”
“林挽歌就一句話的事兒,去還是不去?!备邓鼓甑膽B(tài)度很強(qiáng)硬,林挽歌微微愣神這跟自己看見的傅斯年不一樣。這副老奸巨猾還帶著威脅的模樣,才是真正的他嗎?
“去,我先說只是去幫忙。我要是找到工作了,我就離職?!绷滞旄璨坏貌煌讌f(xié),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呢。林挽歌說完之后,傅斯年看著目的達(dá)到了一把抱起了林挽歌朝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