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今天玩的開心吧?!备邓鼓昕粗滞旄?,替她撥弄著擋在眼睛邊上的秀發(fā)。
“還不錯啊,都蠻好相處的?!绷滞旄枥哿艘惶煊行┢v,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的。抱住傅斯年的手臂,帶著些撒嬌的說道。
“走吧,咱們也回家?!备邓鼓昴鐚櫟哪罅四罅滞旄璧谋亲?,拿著東西牽著林挽歌的手出了會所。
“你在這里等我吧,我去開車?”傅斯年帶著詢問,林挽歌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兒。
百般無聊的站在門口,傅斯年去了有一會兒了還沒來。林挽歌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沈靜安怎么會來這種地方?他身邊的男子又是誰,林挽歌剛想要跟上去看。
汽車的喇叭聲響起,林挽歌看見傅斯年的車子來了。猶豫了一下沒有追上去,車上傅斯年看著林挽歌的狀態(tài)貌似不太對勁兒。剛才出來還是好好的,現(xiàn)在怎么一副有心事兒的模樣。
“怎么了,有心事兒?”傅斯年關(guān)切的問道,手伸過來握住林挽歌的手。林挽歌的手有些涼,被傅斯年突來的舉動嚇得下意識想要掙脫。
“沒什么,剛才我好像看見沈靜安了?!绷滞旄璐怪^,說話的聲音有點小。大家都知道她和沈靜安的關(guān)系,她半天沒有聽見傅斯年說話不禁抬起頭看了一眼傅斯年。
怕傅斯年誤會,林挽歌剛想要開口解釋傅斯年說話了。
“暗夜會所只招待會員,而會員的條件極為苛刻。你確定自己不是看錯了,不要胡思亂想了。就算是他,跟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傅斯年說話冷冰冰的,林挽歌猜不透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