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輩子,她要不就是叫他的時候是連名帶姓,要不就是喂喂的叫。
“涵涵,你會打毛衣?”云母雙眸一亮,如今會打毛衣的不多。
“我會?!?br/> “你等一下?!边@不沒有等多久,就看到云母提著一大袋子的東西出來了。
云母看到孟云涵立即招待起來,“這些是剩下的毛線,你看看?!?br/> “你兩個嫂子就打的不怎樣,你幾個侄子侄女都是我給他們打的?!痹颇竾@氣的說著,兩個兒媳婦,會做鞋子,會繡花,可是就不會打毛衣。
而云母為什么會呢?當(dāng)然是因為年輕的時候?qū)W過的。
孟云涵看著這些毛線,從里面找出藍色毛線,還有釬子,“娘,我這兩天就能打出來,到時候給阿昊郵去。”
云母點點頭,“不要太辛苦了?!?br/> 所以孟云涵拿著這些東西,回了房間,就開始忙起來。
孟云涵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織,晚上黑下來,她就去空間,因為空間是白日,就這樣,她居然花費兩天的時間就織毛衣,有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有織出毛褲。
“涵涵呀,你的手藝可真好?!痹颇缚粗鴥合眿D織的毛衣毛褲,感嘆著。
“娘,我明天就要去鎮(zhèn)上一趟,給阿昊寄去,還能穿兩個月。”
聽兒媳婦說要給的兒子寄去,一口就應(yīng)下了,“好,好?!?br/> “知道阿昊的部隊的地址嗎?”云父也看了一眼那毛衣,別說兒媳婦的手可真巧。
孟云涵搖頭。
云父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孟云涵,“這是阿昊的地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