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澤到達李奎家中之時,恰逢有一差吏策馬奔騰而出,似是去了縣城的方向。
秦澤微微疑惑,進入了李奎家中。
“你去準備一應葬禮用品!”
“你去尋找左右四鄰前來幫忙?!?br/>
“你去尋找村內老人前來主持喪禮?!?br/>
李犀坐在床頭,有條不紊的吩咐著一眾差吏。
眾差吏得了命令之后,抱拳拱手而去,絲毫沒有不悅之色。
“這李犀倒是精通御下之道,也是了,以其本命金紅白之色號令這些命氣白色之差吏,豈不是如臂驅使一般?”
秦澤想著,又安靜潛伏在一旁,靜觀其變。
秦澤和李犀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李犀身上的金色命氣不會主動攻擊秦澤,但是還是給秦澤帶來了一股很強烈的壓迫感覺。
對于魂體來說,命氣是實力尊卑最直接的體現(xiàn)。
就像是孩童見到了兇神惡煞之壯漢,自然是避之不及的。
李犀面色陰沉的坐在床頭,攥著李奎已經(jīng)冰冷的手。
可以看的出來,這李犀和李奎之間的感情十分的深厚。
秦澤見狀心神一松,這李犀和李奎之間的感情越深厚,李奎能夠說動李犀的可能也就越大。
也就是說自己建立神祠的可能性也就越大,秦澤自然是欣喜不已的。
“成敗與否,就看今夜了!”秦澤看著天空當中的浩蕩烈日,暗自想著。
李奎不過一介游魂,無法在白晝現(xiàn)身的,只有能到夜間,才能讓李奎前來說服李犀。
不多時,便有一陣嘈雜聲音傳來。
一個個安遠村村民驟然聽說了李奎身死的消息,亂作一團。
畢竟李奎乃是這安遠村的里正,也是眾人一直以來十分尊敬的長者。
現(xiàn)在突然聽聞一向身強體健的李奎身亡的消息,對于一眾村民來說還是十分有沖擊力的。
一個個花甲乃至古稀老者前來吊唁幫忙,他們雖然沒有任何官職,但是因為年紀的關系在安遠村當中也算是德高望重,可以為李奎主持葬禮。
安遠村的不少村民亦是熱心的前來幫忙,盡一份心意。
在李犀的安排之下,一切有條不紊的忙碌了起來。
打掃房屋,收斂尸體,粗布孝袍,綾羅魂幡,,,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安遠村瞬間便熱鬧了起來。
一陣陣馬匹嘶鳴聲音,一個個鮮衣差吏來往忙碌,不多時便在李奎院中搭建起了靈棚。
不多時棺材便拉了回來,實心的青松木,上等的品質。
李犀又親自做斂,為李奎尸身清洗之后穿上了壽衣,放入了棺材當中。
一眾差吏盡皆身披麻喪,而李犀本身更是披麻戴孝,跪在靈堂當中,為李奎守孝。
李犀回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接近晌午時分了。
此時更是天色逐漸昏沉,即將進入黑夜。
一切都忙活妥當之后,大部分村民也盡皆都回轉了家中,只留下幾個和李奎相好的親屬老者,還有便是李犀等人了。
李犀又安排差吏做飯成餐,供一眾人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