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教堂外面,槍聲伴隨著人群的哭喊聲此起彼伏,叛軍終歸還是來到了這里。
神父握著教堂中每一個傷員的手,一一在他們耳邊低語了幾句。傷員們慢慢安靜了下來,就好像靈魂得到了凈化。
村子里的哭喊聲漸漸停息,槍聲也稀疏起來。
神父定定看了看教堂門口射進來的陽光,整理了一下衣袍,跪在了受難的耶穌面前。
“我們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為圣?!鄙窀赣闷届o和緩的聲音慢慢的祈禱,臉上的表情依舊莊嚴肅穆,和過去的每一日沒什么不同。
一群叛軍呼啦啦的從教堂門口沖了進來,他們沒有詢問,沒有警告,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傷員挨個被他們用槍打死。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床單,也濺到了神父的衣服上。
“愿父的國降臨,愿父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br/>
叛軍首領走了進來,他笑嘻嘻的看著滿屋子的尸體。
“我們日用的飲食,免我們的債,如同免人的債?!?br/>
首領看著仍在祈禱的神父,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他讓兩個士兵架起神父的雙手,把他的脖頸露了出來。
神父平靜的聲音仍然未停,就好像陽光雨露,潤澤迷失人的心靈。
“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因為權柄榮耀全是父的,直到永遠,阿們!”
軍官抽出了腰間的刀,神父的眼睛仍然沒有睜開,身體受到束縛,靈魂仍可自由。
受難耶穌的身上今日又重新淋滿了他仆人的鮮血。
叢林中。
“在我們走過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你就布上一顆地雷,我種預感叛軍會追上來?!标犻L對著斑馬說道。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再過5公里我們就到達約定的地點了,直升機會準時來接我們的。”斑馬說道。
“但愿如此吧,雷還是得布,以防萬一!”
“明白!”于是斑馬開始在經過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布置一顆地雷。
“隊長,航母上面通告了一個消息。”醫(yī)生背著無線電走過來說道:“叛軍在兩天前通過國際轉賬請了一支傭兵隊伍!”
“什么,請雇傭兵?”隊長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的,海軍情報是這樣說的,會不會是叛軍請來幫助他們打仗的?”醫(yī)生推測著說。
隊長搖搖頭,腦子里陷入了飛快的思考,“叛軍基本上已全部控制這個國家了,現(xiàn)在請雇傭兵是多此一舉,除非……”
“除非他們的目標是為了對付我們?!贬t(yī)生接口說。
“情報里面有沒有說這支雇傭兵去了哪個地方?”
“沒有?!贬t(yī)生說道。
隊長在原地思考了大約半分鐘,“給我重新接航母!”
于是醫(yī)生打開無線電開始呼叫:“堡壘,這里是暴龍,收到請回答;堡壘,這里是暴龍,收到請回答?!?br/>
等了10多秒后,無線電中傳來了聲音:“這里是堡壘,暴龍請講!”
隊長接過無線電說道:“請用衛(wèi)星探查一下我們周圍有沒有叛軍的蹤跡,尤其是小股叛軍,完畢。”
“堡壘收到,完畢!”
“另外,如果有關于叛軍請的雇傭兵的情報,請立即通報我們!”隊長說。
“堡壘明白,請問暴龍現(xiàn)在的位置?”
“我們距離約定撤離地點大約5公里!”隊長說道。
“堡壘收到,直升機將會準時到達,祝你們一切順利,完畢!”
“暴龍明白,完畢!”隊長掛斷了通訊。
隊伍接著往前,因為帶著梅根醫(yī)生和兩個修女,整體的行進速度并不快。
半個小時之后,航母上面?zhèn)鱽砹俗钚碌南ⅰ?br/>
“有一只200多人的隊伍在我們屁股后面大約10公里的位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