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半個多月。
梁德縮在一天轉(zhuǎn)移九次的地洞里,聽著洞外隆隆的炮聲,深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雖然他現(xiàn)在有了小徒弟孝敬吃喝,醒1毫秒睡1毫秒也不存在睡眠不足,但是審時語這個女人始終是懸在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鯨,說不準哪天他就被壓死了。
梁德拿出手機,打開盛無虛私立高中校內(nèi)聯(lián)絡(luò)app,通訊錄里一片黯淡,只有一個人在線,并且處于隨時可通話的活躍狀態(tài)。
白鶴空。
算了。
梁德關(guān)上手機,過了一會兒又打開。
“梁德:審時語有什么弱點嗎?”
開門見山,單刀直入,絕不講什么“在嗎”和“在不在”,這就是光明磊落的直男修養(yǎng)。
“白鶴空:沒有,你等死吧,嘻嘻。?w?”
梁德二話不說給白鶴空轉(zhuǎn)了100績點。
100績點,足以令海學部前總指導莫飛升折腰折到腰肌勞損的金額。
“梁德:現(xiàn)在呢?”
“白鶴空:時語姐除了太疼弟弟沒別的弱點了,現(xiàn)在她弟弟已經(jīng)被你殺了,再也不用分心旁騖,連海學部三年級級長三角頭都未必敢說能穩(wěn)贏她。
你連薊馬都打不過,別想著贏了,先保住狗命吧?!?br/> “梁德:注意,不是我連薊馬都打不過,是我加上你這個拖后腿的包袱所以打不過薊馬?!?br/> “白鶴空:啊啦啊啦,梁德同學連真性天引都沒有,口氣倒是意外的大呢。”
“梁德:你別這樣?!?br/> “白鶴空:人家就是要這樣,怎樣?”
梁德又轉(zhuǎn)了50個績點給白鶴空,卻被她拒收了。
“白鶴空:給錢也沒用,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你怎么贏時語姐。”
“梁德:勝負這種事情很難講的,就像一場棒球賽到了第九局下半,比分是0:1落后,對方的一壘手突然犯了低級錯誤?!?br/> “白鶴空:你說的是甲子園夏季賽仙臺育英對大阪桐蔭的那一場?!?br/> “梁德:這時候控球后衛(wèi)利用一壘手的失誤,連發(fā)三個場外擦邊球得分,絕地逆轉(zhuǎn)?!?br/> “白鶴空:???”
“白鶴空:你等一下?!?br/> “梁德:所以說籃球的勝負是從第九局下半才真正開始的,不管是多么的絕望,也不能放棄求勝的斗志。
你知道嗎,比賽是在決定放棄的那一刻才結(jié)束的?!?br/> “白鶴空:你在講三小,正?;@球賽根本就沒有第九局??!”
“梁德: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jié),我只是用拿競技體育打比方的方式來營造一點熱血的氣氛,你領(lǐng)會精神就好?!?br/> “白鶴空:……”
“白鶴空:你的老師是陸學部常指導吧,我以前是沒見過天生神力的超愈恢復練到像你這么惡心的人,但是這一套在時語姐面前行不通的,如果不能強到像雷動嵐那樣頂著槍林彈雨瞬間破陣斬將,同等修為的陸學部絕對贏不了海學部。
所以你為什么不學雷動嵐那種兇猛帥氣的打法啊,元神又這么弱,被時語姐的機械鯨群包圍就死定啦?!?br/> 我才入學多久,大師姐她那種把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千錘百煉的方法是想學就能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