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飯的時候,顧傾歌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畢竟她不能直接開口問啊,那樣不是引人懷疑嗎?
顧傾歌發(fā)著呆,習慣性的用左手拿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飯。
“傾歌,你怎么了?”嚴如雨看顧傾歌有點失神的模樣,不由擔憂的開口問了一句。
“哈?”顧傾歌這才回神,茫然的看著嚴如雨,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她這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沒事?!?br/> 但是,晚上這頓飯,顧傾歌沒怎么吃,心里有太多的東西,積壓在心里,太多的謎團解不開,完全沒有胃口。
晚飯過后,去浴室泡了一個澡出來,長發(fā)濕漉漉的披下來,毛巾還搭在頭頂。
剛進臥室就看到那個挺拔的背影,雙手插進褲子口袋,從他面前的窗戶的反光,可以看到他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你怎么在這?”顧傾歌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
陸行夜微微側頭,冷冷的斜睨了顧傾歌一眼:“你的問題還能再蠢點?”
不過,顧傾歌今天這個軟萌的樣子,倒是陸行夜第一次見到。
剛泡完澡之后,紅潤透白的肌膚,濕潤的眼眶,無辜的看著她,腦袋上還搭在大大的毛巾,襯的她整個人的氣息都軟萌溫和了許多。
和平常那個囂張跋扈的顧傾歌,一點都不一樣。
甚至,陸行夜有種感覺,今天的顧傾歌好像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顧傾歌伸手揉揉腦袋上的頭發(fā)一邊轉身,一邊說:“那可能是我走錯了?!?br/> 說著,顧傾歌就要離開房間了,讓她和陸行夜共處一室,她有點別扭和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