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生說出這個名字時,不僅僅艾莉與白雪一頭霧水,就連有這個醫(yī)生也都是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艾莉一臉不解道,自己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病。
“沒猜錯的話,你最近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感到沉悶煩躁,夜不能寐,心頭好似灼著一把火一般,對吧?”
墨小生又是細細的解釋道,“西醫(yī)上解釋為促性腺激素釋放過量,從而導致你的體內促性腺素增加。在中醫(yī)上則解釋為相火妄動,肝腎陰虛,需要適當釋放欲望,并配藥調理?!?br/> “說明白些,別在這裝腔作勢!”艾莉不懂醫(yī)學,自然是聽不懂墨小生所說的那些話。她皺著眉頭看著墨小生,雖然聽不懂,但她晚上難以入睡這倒是真的。
“說明白些,就是你缺男人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需要找一個男伴,進行陰陽調和!現(xiàn)在總明白了吧!”
墨小生有些無奈的說道,本來想委婉一些解釋給她聽,結果她非要讓自己說明白。
“噗,哈哈哈哈……”
在場的醫(yī)生聞言忍不住撲哧一聲轟笑了起來。
白雪聞言也忍不住捂嘴偷偷笑了起來,還不忘白了墨小生一眼,暗罵了一聲臭流氓,讓你說明白些,也不至于這么直白吧。
艾莉臉色瞬間憋得通紅,眼睛瞪得溜圓,似乎燒著一把火,恨不得將墨小生生吞活剝了,怒聲道:“你胡說!”
“我沒胡說?!蹦∩掌鹦Γ袂槭謬烂C的說道:“你這種病現(xiàn)在是初期,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如果放任不管,后果會越來越嚴重,先是會導致思維混亂、精神恍惚,進而會發(fā)展為精神分裂癥等精神疾病?!?br/> 艾莉聽到這里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那方面的需求旺盛,竟然會導致精神病!
“不信的話,你現(xiàn)在可以摸摸你的命門穴,肯定疼痛萬分,這里是相火的根源?!?br/> 按照墨小生說的穴位,艾莉伸手在自己后背上的命門穴輕輕一按,立馬疼的叫了出來,輕輕一碰,竟然有種錐刺般的疼痛。
她臉瞬間白了,終于相信了墨小生的話,顫聲道:“那我……我應該怎么辦?”
“我方才說了,你這是初期,很好治,只要找個合適的男朋友,然后再進行藥物調理,很快就會痊愈?!闭f著墨小生用紙筆給她寫了個方子。
艾莉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張浩明,意思是詢問他墨小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浩明點頭笑道:“如果墨老弟說的癥狀是真的,那你確實是得了這種病,至于藥方,你大可以放心,何老弟能不用任何儀器把你的病看出來,可見醫(yī)術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水平?!?br/> 他一邊說這話,一邊心里在感慨,人外有人啊,這墨老弟也不知道師從何方神圣,年紀輕輕醫(yī)術竟已如此出神入化。
張浩明這一說,艾莉才一臉羞紅的從墨小生手中把方子接了過去。
“艾莉小姐,請問我現(xiàn)在能給貝恩先生治病了嗎?”
現(xiàn)在時間越拖,對貝恩先生越不利,所以必須盡快治療。
這次艾莉再沒有阻撓,墨小生轉頭沖張浩明道:“張主任,麻煩給我取一套銀針過來?!?br/> 隨后墨小生走到貝恩先生跟前,為他把了把脈,見他手臂和脖頸上的肌肉時不時的跳動一下,不由皺緊了眉頭,便拿手指在貝恩的手臂上輕輕地碰了碰。
“啊啊……”
原本說不出話的貝恩突然觸電般慘叫了兩聲,聲音嘶啞無力。
“貝恩先生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蹦∩粗惗?,面色凝重。
“這是怎么回事?”張浩明看到這種現(xiàn)象不由面色一驚,連續(xù)失眠數(shù)日,感官靈敏性應該降低的,貝恩怎么會不降反升呢。
墨小生沒說話,面色嚴肅的把著貝恩先生的脈,遲遲不語。
一旁的一眾醫(yī)生也不由面色肅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墨小生現(xiàn)在可是他們的大救星,如果連墨小生都醫(yī)治不好的話,那他們就徹底沒有希望了,自己下崗不說,被譽為“江南第一院”的河陽市人民醫(yī)院的招牌也會砸在他們手里,那可是要遺臭萬年啊。
張浩明的臉色尤其難看,要是貝恩出一點事,那他這輩子積攢下的名聲,將會付之一炬。
白雪也緊張的臉色發(fā)白,緊緊的攥住雙手,暗暗祈禱墨小生千萬能醫(yī)治好貝恩。
整個大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墨小生,額頭上汗水連連,就好似望著黑暗中唯一的一盞燈燭,生怕它一不小心悄然熄掉。
墨小生額頭也不由有了絲絲汗水,他之所以這么久沒說話,是因為他在試貝恩先生的脈搏,很怪異的脈搏,而且毫無規(guī)律可言,時而脈細而數(shù),時而脈沉而弦,而且兩者切換毫無規(guī)律可言。
一種病癥,怎么可能會有兩種脈象呢?
“我知道了!”
墨小生眼前猛地一亮,長呼一口氣,起身抹了把頭上的汗。
屋子里的一眾醫(yī)生也是神色一震,滿面大喜的望著墨小生。
“墨老弟,可看出病因來了?”張浩明激動道。
墨小生點點頭說道:“起初我以為貝恩先生的失眠只是因為火旺水虧,心腎不交所致,隨后發(fā)現(xiàn)他還有另一個深層次的病因,乃是肝郁化火,痰熱憂心所致,所以脈象自然有些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