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夏凌霄等人搭話,外面急匆匆的走進(jìn)一個(gè)女婢,在龍陽君身邊低低的聲音說了幾句。
龍陽君略感詫異,隨后笑著站起身來說道:“諸位,府上來了客人,容龍陽出去迎接一下,龍陽去去便回!”
龍陽君吩咐了一下一旁的下人幾句,便離席而去。
龍陽君離去后,幾位女侍又在甘羅的左邊加上了兩席。
緊接著廳堂之外傳來一陣爽朗的聲音:“公主,夏帥,無忌不請自來,打擾了各位的興致,萬望海涵一二!”
“無忌自罰三杯!”信陵君魏無忌龍行虎步的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龍陽君陪著一位身著粗布麻衣,懷抱寶劍之人,正是在魏王宮殿上盯著夏凌霄之人,魏墨鉅子符石。
符石不算高大,卻異常健碩,脖頸寬大,肩寬背厚,肌肉鼓脹,給人的感覺就是此人力大無窮,一雙眼睛精光四射,氣息綿長,功力深厚。
信陵君看了看左手后加上的兩個(gè)席位,哼了一聲。(戰(zhàn)國時(shí)期以右為尊)
夏凌霄師兄弟,公主趙楠以及少年甘羅都站起身來恭敬的給信陵君施禮。
信陵君哈哈一笑,“快快入席,別因?yàn)闊o忌而影響了諸位的酒興?!?br/>
“拿酒來!”信陵君大喊一聲。
一旁的女侍給信陵君添滿了酒水。
信陵君一連喝下三杯,“好酒!哈哈哈哈!”隨后便大笑起來。
“無忌公子來到龍陽府上難道只為了喝上幾杯酒水不成?”龍陽君略顯不悅之色。
信陵君收起笑容,正色說道:“龍陽你有所不知,雖然你我平日里素來不和,但此事非比尋常,龍陽你稍安勿躁!”
龍陽君喝了一口酒,等著信陵君的下文。
信陵君端著酒杯對著夏凌霄一舉杯,“此杯無忌敬旅帥,夏旅帥在楚國連番大戰(zhàn),可謂是威震天下,此事旅帥當(dāng)比無忌更為清楚?!?br/>
夏凌霄端起酒杯跟這位千古名人對飲一杯。
“君上,在楚國,凌霄卻是跟楚國武士行會(huì)的弟子比試兩場,凌霄僥幸獲勝,不過也險(xiǎn)些命喪當(dāng)場,只是君上所指之事,凌霄怎敢妄加揣測?”夏凌霄平淡的說道。
信陵君左手把玩著酒杯,沉聲說道:“旅帥,明人不說暗話,旅帥從楚國匆匆趕來,楚國春申君黃歇被刺殺之事,難道旅帥未曾聽聞?”
信陵君話音一落,一雙眼睛精光閃閃,緊緊盯著夏凌霄。
龍陽君聽聞此事臉色大變,轉(zhuǎn)頭看向了夏凌霄。
夏凌霄茫然看著信陵君,“君上,你此話當(dāng)真?凌霄離開楚國之時(shí),還曾在春申君府上飲酒取樂,這是何時(shí)的事情,凌霄怎么一點(diǎn)也不知情?”
信陵君收回目光,接著說道:“旅帥或許那時(shí)已經(jīng)離開,不過楚國舉全國之力準(zhǔn)備攻打魯國,旅帥不會(huì)不知道吧?”
信陵君所說的兩件事,一件比一件驚人,龍陽君的臉色是一變再變,連一旁一直是一副死人臉的符石都為之動(dòng)容。
夏凌霄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平靜的說道:“楚國準(zhǔn)備攻打魯國之事凌霄卻是聽國舅爺李園提起過,也只是略有耳聞,凌霄官職低微,也沒怎么放在心上?!?br/>
“不知君上跟凌霄提起此事是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