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
云非魚:“……”
司翎落:“……”
三人無語,同時,深深的意識到,這真是個神……經(jīng)病般的女子。
“小羽羽,你不會真要去吧,雖然她在關(guān)鍵時刻伸出了援手,但是我以我和我二哥訓(xùn)練了這么多年的眼光來看,這絕對不是個好人。很危險吶。”云非魚目光凝重的看向司翎羽,語氣嚴(yán)肅,像是要證明她并沒有開玩笑。
“我知道?!彼爵嵊鸨日l都清楚。
不過她并沒有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任何一星半點的惡意,所以她并沒有云非魚那么緊張。
“所以你還是要去了?!”阮萌算是看出司翎羽的打算了。
皺著眉頭,阮萌也有些不贊同。
在阮萌看來,寧翩翩實在是太過于危險。
“恩,她對我沒有惡意?!彼爵嵊瘘c頭,正好可以兩清。
雖然寧翩翩對她沒有惡意,但是寧翩翩對她過分的了解讓司翎羽不想和她過多的接觸。
云非魚&阮萌:她對你沒惡意,可對我們可是惡意滿滿啊,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惡意。
好吧,其實就是阮萌和云非魚那對危險過分敏銳的神經(jīng)時時刻刻想要支配著她們遠(yuǎn)離寧翩翩?
云非魚和阮萌陷入了沉思,她們在考慮怎么勸阻司翎羽,同時,還要考慮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如果勸阻不住的話,她們是要跟過去呢,還是跟過去呢,還是跟過去?!
這特么真是本年度最難的選擇題了。
她們突然能夠理解為什么剛剛讓司翎羽選的時候,司翎羽臉上的生無可戀是怎么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