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光暈中,黑色的死氣,恍若夜間的星辰,十分打眼!
這些密密麻麻的黑色死氣,讓這塊毛料變得一片死寂。
喬以安能明顯感覺出,眼前這塊毛料里半點生機也沒有,甚至那些黑色的死氣,還能讓她感覺到空氣中帶來的森冷,就像是她當(dāng)年住的監(jiān)獄里散發(fā)出的那種寒森森的氣息,令人生起一絲淡淡的雞皮疙瘩。
“解!這塊毛料你也幫我解了吧!”被叫為金鑫兄的男人,從兜里掏出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目光死死的盯著最后剩下的那塊毛料,咬牙道。
“那成,你說怎么解?”老周將毛料抱到解石機下,仔細看了看毛料上的蟒帶走向,將桌上的筆遞給對方,讓對方畫線,往哪切。
“擦皮吧,從這兒開始擦?!苯瘀伟櫭?,指著松花最艷麗的地方,臉上露出一抹說不出的擔(dān)憂。
松花最艷的地方,也是整塊毛料看上去狀態(tài)最好的地方,老周二話不說拿著工具就開始擦起毛料來,薄薄的石質(zhì)皮殼哪里能阻擋老周手上的動作,三兩下,那塊二十多公斤重的毛料,就被擦出了一塊鵝蛋大小的口子,只見黑色的巖石包裹下,一小片綠瑩瑩翠****滴,豁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出綠了!”剛切開,四周的圍觀群眾,頓時一陣驚呼!不少人頓時向內(nèi)擠來,想要一探究竟,喬以安站在前面,差點被擠個倒仰,還好只是一下便立馬穩(wěn)住了身形。
老周一看情況,立馬老道的從旁邊一個木桶里取出清水,將切口處的清洗了一遍。
這個切面不大,毛料個頭卻不小,就這么看也看不真切,老周從抽屜里掏出手電筒對準(zhǔn)切口處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