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說不定哪天剛好去沈璃那里不小心多說幾句…”傅斯年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看著許旭堯沒好氣的說道。自己因為他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想著林挽歌以后要是不相信自己臉色又沉下來幾分。
“哥,這能怪我嗎?誰知道你大白天,居然把嫂子帶到辦公室里來親熱。以前我進你辦公室敲過門嗎?”許旭堯委屈到了極點啊,自己剛出差回來得知傅斯年和股東們吵架了就急忙趕了過來。關(guān)心則亂,對就是這樣的。
“喲,還敢頂嘴?我記得那個什么麗麗,你好像幫她介紹了一份工作。是不是在那個什么夏總那里上班,據(jù)說過的還不錯呢?!备邓鼓臧淹嬷掷锏谋?,隨意的說道。
“斯年哥,我跟那個麗麗早就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好好過自己的日子關(guān)我什么事兒?!痹S旭堯嘆息的說道,有些人注定只能相忘于江湖。
“好了,哥跟你開玩笑的。既然已經(jīng)跟沈璃這樣了,就好好過日子吧。”傅斯年知道許旭堯只是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兩人打打鬧鬧這么多年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斯年哥,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你說我跟沈璃,不管我對她多壞她都一如既往的對我好。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人渣,我覺得她對我的好讓我感到厭煩?!痹S旭堯長嘆一口氣,所以他就和沈璃這么耗著。等哪天她累了,她應(yīng)該就會離開了吧。
“哥還是那句話,當局者迷?!备邓鼓険u著頭,每個人都有自己衡量事物的標準。旁人看的再透徹、說的再清楚,除非過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兒,不然也是沒用的。
“哥,咱不說這個了。我這次去桐城有意外收獲,我聽說嫂子的母親年輕時候和一個教師有過那么一段兒?!痹S旭堯也不是八卦,而是在一個叔叔輩兒的人那里無意中聽說的。想到關(guān)系到林挽歌的事兒,還是告訴傅斯年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