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歌跟著傅斯年一路驅車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商場內,林挽歌心里有些納悶不是去見朋友嗎?怎么還約在商場,收起心中的疑惑跟了上去挽住傅斯年的手。
“傅斯年,我們這是去哪兒?”最后林挽歌在跟著傅斯年進了一家珠寶店后,忍不住開了口。傅斯年沒用理會林挽歌,而是認真的選著東西。
林挽歌順著傅斯年看去,這廝居然在看戒指。林挽歌心里樂開了花,傅斯年是要來帶自己買戒指。干嘛這么著急啊,戒指的事情可以慢慢來啊。
“這款怎么樣?”林挽歌順著傅斯年的手看去,那是一對簡單的情侶對戒??瓷先ズ芷胀滞旄椟c了點頭,心里想著你喜歡就好了啊。
“還不錯啊,簡單大氣?!绷滞旄桦S意的看了幾眼,拿著比劃了幾下說道。
傅斯年隨后便掏出了卡結了賬,林挽歌有些莫名其妙的跟著傅斯年出了商場。
“干嘛突然想起來買戒指?”林挽歌看著傅斯年說道。
“不買戒指買什么,許旭堯可要好好感謝我呢?!备邓鼓昴樕蠏熘鴫男ΓS旭堯這個戒指是傅斯年要拿去送人的?林挽歌心里一陣失落,閉上眼睛好像在休息一樣。
傅斯年并沒有發(fā)現林挽歌的異樣,只當是她昨晚太累了。便關掉了收音機沒有打擾林挽歌,一路專心的開著車子。
而林挽歌心里卻罵了傅斯年幾百遍,雖然兩人沒有舉辦結婚儀式。戒指總應該有一顆啊,都知道買給朋友就不知道買給自己啊。
林挽歌越想越氣憤,完全沒有想到當初傅斯年都把銀行卡給她了。結果她自己不去買,如今反而怪到了傅斯年頭上。比竇娥還冤的傅斯年,完全不知道因為他突發(fā)奇想的整人妙計,最后整到的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