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伯父當初跟挽歌母親在一起不過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拿著華家的錢辦了這么諾大的公司。如今想趕走挽歌,據(jù)為己有嗎?”傅斯年不卑不亢的說道,一開始還看著林挽歌苦苦哀求的份兒上,如今這個態(tài)度他還忍耐什么。
“你一個外人知道什么,林氏要是沒有我能有今天嗎?這些都是我就應該得的,華念和她家人當初是怎么對我的?我就是心善,才把這白眼狼養(yǎng)了這么大?!绷指咐浜咭宦?,看著傅斯年說道。
“別說了我們走吧,傅斯年我們回家?!绷滞旄枘橆a竟是淚痕,看到自己的小嬌妻受了這么大的氣。傅斯年哪里肯走,今天他不讓林父和林氏好看他就不姓傅了。
“走什么走,你不是要看你爸嗎。相信我,我們吃完飯再回去?!备邓鼓晏媪滞旄璨林蹨I,語氣輕柔安慰著。
林父打量著傅斯年,在商場上混跡了這么多年林父覺得傅斯年不簡單。剛才自己被氣急了,如今反應過來加上傅斯年說的話,不禁陷入了沉思。
“小歌啊,爸剛才態(tài)度不好。中午就留下來吧,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绷指刚f完,傅斯年不禁在心里暗罵一句老狐貍。難怪能憑借這一身本事混出如今的成就,傅斯年還以為林父越活越回去了,沒想到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爸,你剛才說的話?!绷滞旄柩劾镩W過一絲疑惑,父親的轉變?yōu)楹稳绱酥臁?br/> “小歌啊爸爸老了,很多時候容易犯糊涂。你下去看看你蕭姨,爸爸有話和你男朋友說?!?br/> 林挽歌看了一眼傅斯年,傅斯年給林挽歌一個沒事兒的眼神下了樓。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林父心里疑惑,但嘴上的語氣還是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