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歌和傅斯年走后,會場外面的柱子邊走出一個男人。男人滿臉不甘和憤怒,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
一直自欺欺人的以為林挽歌的男朋友不過是個拿來氣自己的幌子,沒想到今天卻讓自己看見那樣的一幕。沈靜安拽住自己的胸口,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緊咬下唇眼睛里泛起了血絲。
最后不甘的走進(jìn)了會場,直奔二樓的某個休息室。
“顧先生,今晚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沈靜安恭敬的看著男子,有些不解這個男子找上自己的目的。
“沈先生怕是沒有來過這樣的酒會吧,見見世面也好?!鳖櫺漳腥宋嬷炜人粤藥茁?,身旁的男子急忙遞上了水杯。
沈靜安緊緊握著拳頭,是啊這種地方怎么能是自己這樣沒身份沒背景的人能進(jìn)來的。沈靜安眼里有一股勁兒、一股不服輸?shù)膭艃?,站在顧姓男人身旁之人眼神卻很是不屑。
真不知道先生為什么會找上這么一個人,這個人給自己的第一直覺就是野心很大。以前攀附林家,結(jié)果現(xiàn)在找到了另一顆大樹林家立馬變成了棄子。
“顧先生說的是,那為什么不下去露面呢?”沈靜安搞不懂坐在自己旁邊的顧姓男人,既然是參加宴會不露面只坐在這休息室里有什么用。
“我們家先生身體不好,那種地方人多空氣不流通醫(yī)生說要少去。”顧姓男人沒有說話閉著眼睛好像在休息一般,但是近看會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一直敲打一旁的桌沿。
“那還是顧先生的身體最重要。”沈靜安說完閉上了嘴,坐在一旁打量著顧姓男人和他身側(cè)之人。
這個顧先生自己只見過三次面,每次都帶他去不同的地方。自己就是個小人物,可不相信他能讓男子取得什么利益。